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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谋并施 义乌人曾在兰溪风生水起

发布时间: 2016-03-24 09:01:09 来源: 作者: 赵晓

  义乌人凭借在家乡文化底蕴深厚、生存空间狭小、土地资源贫乏的独特人文与自然环境下磨炼出来的“义乌精神”,撑起了“旅兰人群”的一片天。

  撑起乌篷船

  低微营生做良心事

  兰溪依靠水域优势,旧时航运发达。而义乌的旅兰人群便是从航运开始自己的营生。他们以兰溪为基地,行驶于金华江及其支流义乌港、永康港和衢州、严州间。义乌船被称为乌篷船,前平后尖,客货两用。载重量大的1000担,中等的600~700担,小的300担。撑船的以一家人在一条船上生活的居多。丈夫在船首持船竿,防止船只与江中岩石相撞。妻子在船尾操船篙,指挥岸上的牵夫子女拖船。“民国二十年前,兰溪江边乌篷船停泊常有数千。”“白昼沿江帆樯林立、码头人声鼎沸。码头上上下下的脚夫苦力,行号栈司(旧时行栈专门雇用的搬运工、勤杂工)义乌人十居七八也不为过”。民国期间,在兰溪的义乌商帮是“乌篷一叶兰溪上,载得兰溪一半秋”。

  义乌人撑乌篷船有不少美誉,流传着一些故事。义乌市志编辑部的吴潮海曾记录过丁光银的故事。穷苦出身的丁光银年少时随撑乌篷船的父母来到兰溪。25岁时丁光银的生活依然拮据,“衣衫褴褛,粮无隔宿”。因无钱治病,他的父亲在乌篷船上去世,留下母子相依为命。丁光银接替父亲在兰江上撑乌篷船。由于他头脑灵活,给商人们运货时会替对方考虑,善于与厘卡(旧中国的征税机构)周旋,深得火腿行商人蔡源发等人的赏识,举荐他为“驾长”,乌篷船的生意渐有起色。一些货主信得过丁光银,由他运货往往不随货同行。清光绪三十三年(公元1907年)的一天,严州的一位周姓粮商找丁光银托运200担白米。周姓粮商说,这些米是运往临浦(今萧山辖区)的,他三天后到那里取货。但是货运到临浦后,丁光银迟迟不见周姓粮商出现。于是他把载着大米的货船停在临浦埠头,在半年当中一直打听周姓粮商的消息。因船难以卸货,不能接货返航,丁光银的生活难以为继……眼看白米要霉变了,才不得已予以出售,得到售货款后,他给临浦多家米行老板留下地址,如遇到周姓老板让他随时来取款。他的诚信之举一时传为佳话。民国元年(公元1912年)后丁光银成为一代巨贾,在兰溪、香港开了火腿行,还在上海从事房地产业。

  为人所不愿为

  义乌帮抢占兰溪餐饮

  义乌人吃苦、诚信的品质,受到了各行各业、各路商帮的青睐与欢迎。除了乌篷船,兰溪的脚夫、栈司业、毛竹篙蔑链业、饭店菜馆业、牵索业、麻袋业、柴炭业、炒货业、麻饼业、鲜肉业、布铺染坊、踹方等等,这些工作辛苦、利润微薄,其他商帮所不愿经营的低微行业,在很长时间里,几乎成了义乌人的一统天下。早年有一句顺口溜,在义乌与兰溪盛行:“妈不要帮我愁,我长大了到兰溪当火头。”火头,就是现在所说的厨师,义乌人在兰溪从事餐饮行业在当时颇为流行。而义乌人将工艺和手艺带到兰溪后,在餐饮的方方面面都占据一席之地。

  据史料记载,在清乾隆年间,兰溪的火腿已走俏南北,颇具声名。而兰溪历史上著名火腿腌制行,如恒源泰、义生、水盛、丁隆泰等均为义乌籍商人所开设。严骏丰、开泰、赵一新、蔡源发、查德懋虽非义乌老板,但是腌制火腿的把缸师傅,则非义乌师傅莫属,一般工匠亦大多为义乌人。兰溪旧时的糖坊,可以说都是义乌人所开设,义乌糖坊葱杆糖可推溯到明末清初,在兰溪城乡与周边地方已经风行。兰溪酒业最兴盛时城乡酒厂(酒坊)达百余家,如宋同丰、傅荣大、广源等著名酒坊均为义乌籍商人所开设。一些非义乌人所开设的酒坊如庆茂、赵恒达等大多是雇用义乌酿酒师傅把缸。酒坊工匠也以义乌人最多。兰溪炒货业历史上一直为义乌人所经营,外邦人很少插足……

  而当初因谋生不易,当“火头”的义乌人积有所成后,技艺驾轻就熟,纷纷开起饭店菜馆,上世纪初至三四十年代,兰溪城区较大的饭店菜馆约有十八家,其中除奎元馆、公茂、贾茂盛外均为义乌人所开设,占饭菜业90%左右。可以说,义乌人早期在兰溪开餐馆多是从厨师学起,有了手艺才转型做了老板,也算是从基层做起。

  如今,义乌大大小小的酒店饭馆,兰溪厨师占了多数,且厨艺精湛者居多。他们说起来到义乌的原因总是“机缘巧合”,不少人是到了义乌边学边做。他们聪明好学,对菜式多有自己的心得。因义乌汇聚着四面八方的人,他们所炮制的美味除了具有本地特色,同时也有所改良,迎合义乌的实际情况。或许,不同地域的美食时间也有着微妙的相连。

  生意经用得灵

  虎臣辈出冒险开拓

  当然,除了靠力气和踏实,义乌人在兰溪也凭借聪明才智而发迹。义乌南乡朱村的朱子联就是其中之一。他年仅19岁就在兰溪开设福隆京广货店,附设手摇袜机的福隆袜厂,由于经营有方,被评为兰溪商界“四大金刚”之一,并被聘为兰溪县百货业同业公会理事长。他的成功秘诀是:“采用交替循环经营法,经营棉织品纱袜、纱帽与火腿腌腊。上半年投放资金购进棉纱、染料,用于袜厂,下半年将袜厂成品纱袜与纱帽出售回笼资金,购进鲜腿、鲜肉腌制火腿腌腊制品,翌年上半年火腿腌腊成品销售后,又将资金转购棉纱、染料等棉织品原料加工纱袜与纱帽,如此反复循环,充分利用时令季节淡进、旺抛,贱进、高出的商业时机,使资金和人力运筹得心应手,左右逢源,事半功倍……”

  据记载,清光绪八年(1882),兰溪商业史上第一家自行设计、自行生产、自行销售的皮箱店铺,由“旅兰”义乌人创办;民国四年(1915),“旅兰”义乌人创办了兰溪明电灯公司,为兰溪有电之始;义乌人开设达丰五金电料商店,系兰溪历史上经营电料第一家;民国9年(1920)前后,义乌人在兰溪创办了长春花粉局,为兰溪商界第一家专业化妆品店铺;民国三十年,“旅兰”义乌人在兰溪创办了会计师事务所,成为向兰溪各界提供会计事务服务的第一人……古《义乌县志》有义乌人“虎臣辈出,勇谋并施”的评说,施章岳认为,义乌人这种敢冒险、开拓、创新的“勇为”精神,使义乌“旅兰人群”在兰溪的商业发展史上留下了重要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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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 童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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